上脏乱不堪,鸡屎随地都是,偶尔还有几只鸡在过黔面前扑棱着翅膀路过。
“她这是怎么想的,鸡窝都能睡下。”过黔对再次穿越已见怪不怪,她揉着手,提着筐子就走了出来,她嫌弃的拍掉身上已经干掉的鸡屎,扒拉了会那乱成杂草的头发,还是决定先洗漱一番再干活。
“这…”过黔现在才留意到了房子,总共就三间草屋,还是危房建筑,还有两间用石子木头随意拼凑的鸡窝猪窝,不用过黔留意这家人的生活水平,这上面就写了大大的四字:穷得叮当响。
‘嘎吱-’过黔推开了那木门,寻思着还是找条僻静的小溪解决一下,左脚才刚踏出那门槛,突然,一个泥团就往她身上砸来。
“小狐狸精出门咯,你今天又要去勾搭谁啊哈哈哈哈哈!”
“我娘说了,大傻她爬不上人家床的,那癞子都嫌她脏!”
“就是就是,我上次还看她捡月月丢掉的胭脂擦呢!真是不害臊!”
“就是就是!”
只见过黔门前站着三五个孩童,个个衣上打了数不尽的补丁,身上脏兮兮的,脸上表情甚是倨傲。
过黔瞟了一眼他们身后卧倒在地蜷缩成团的小孩,随即又收回了视线,伸手关好了门后提着筐子就要往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