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能弄砸,你就等着天字易位吧。”
“我不会让他们逃出卖场的。”蒙面女道。
“但愿如此。”持刀女甩下这句,与持剑女各自离开了。
蒙面女闭了闭眼,听到左侧的楼梯处,有一个人从楼上走下来。
这人脚步无声,就连呼吸都比常人慢数倍,若不是刚刚就从她眼前走过,她简直要怀疑这人已经半只脚迈入棺材了。
他仪表堂堂,高鼻深目,身材像是下阙人,比正常人大两圈,走在楼道里要时不时低头躲避横梁,穿着深蓝锦袍,腰间挂着木质名牌、虬形玉珏和红色同心结,腕上一串洁白的檀木佛珠,装束非常不起眼,只有背后背着的一把琴状物,外面裹着的月白色包袱皮,比较显眼。
从楼上下来的人,一般是原本就在广厦做客或做事的客卿,从楼下上来的才是客人,但即使是客卿,也有可能为了宝物反叛,蒙面女记住了这人腰间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个“连”字。
连姓青年走到里侧,被一位白衣少年拦住攀谈起来,那人就是刚刚她说过,会在开炉时就出手抢夺的人,也就是持刀女口中的“白衣秀骨”。
他咄咄逼人地质问青年:“你给那姓魏的魔头做走狗,就不觉得愧对连家吗?”
这少年谈吐乖张,腰间配着两把仙剑,虽然眉清目秀,但身量纤细有余,气场不足,言行无状,可他身后却跟着数名白衣少女,都对他投以仰慕的目光。
“秀儿,你年纪不小了,跟家里人这么说也罢,在外面还这样口无遮拦,小心惹众怒。”连姓青年淡然地说。
连秀觑道:“少拿长辈那套来压我,你是哪来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