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争重庆,全川骚然。辰、沅继矣,湖南大震,武昌、长沙兵变继告,长江将响应之,蒙古并起,而山西、归化、绥远,亦相继沦陷,陕乱日剧,则拊北京之背,他变将作,外人将承之为交战团矣。公以军队为可恃乎?昔者滇、黔,岂非赞成帝制者哉,而今何若?今闻四川之陈宦,实与滇军交通,而贵州朝为助饷,夕即宣布自立,恐各省军队,皆类此耳,广西即可见矣。公自问有何德及彼,以何名分范彼,而能使彼听命尽忠耶?吾闻郑汝成告人曰:“帝制事吾不以为然,但无如何耳。”郑汝成者,公所谓忠臣亲臣,赠以破格之封侯者,然乃若此,可以推全国诸将之心矣。公以封号为笼诸将之心耶?闻各省诸将受封,多不受贺,或不受称,而云南唐、任,且即起兵焉。且公在清末,亦受侯爵,何能因是感激而足救清祚哉?若军既含怒,同时倒戈,于前数年突厥摩诃末废帝见之,吾时游突厥所亲睹者矣,然突厥尚远,公未之见。辛亥之秋,武昌起兵,不两月而十四省响应,清室遂迁,夫岂无百万军队哉?而奚为土崩瓦解也?此公所躬亲其役者也。
夫以清室三百年之深根固蒂,然人心既变,不能待三月而亡。公为政仅四年耳,恩泽未能一二下逮也,适当时艰,赋税日重,聚敛搜括,刮尽民脂,有司不善,奉行苛暴,无所不至,加比款千万,五国之巨款二万万,四年之间,外债多于前清,国民负担日重,然无一兴利之事。以盐为中国大利而税之,今全归之于外,以烟为中国之大害而禁之,今返卖之于官。近者公债之新法日出,甚至名为救国储金,欺诱苦工而取之,以供加冕之用,故兵急财尽。人咸疑交通、中国两银行亏空,人争起款,不信伪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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