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犹欲假和议之美名,以涂饰天下人之耳目,吾未见其可也。
今日之所恃者,在能战耳,在能战而后能和耳。若夫抢攘纷扰于不和不战、忽和忽战之间,则人心之恐怖,靡有已时,商业之壅滞,犹如昔日,岂必杀人流血,而后为损失耶!况夫相持愈久,则外交之枝节愈多,此次各国,所以取不干涉主义者,尊重人道耳,敬畏舆论耳,非有爱我之心也。我内部而稍有可乘,彼必不肯牺牲自国之利益,以曲徇我为事。今俄之于蒙古,其明征矣。是故无论自对内对外言之,民主君主之解决,宜速而不宜迟。而其解决之手段,不外于平和与武力二者。然就今日之时势观之,断非平和可以解决,则徒讲一时弥缝之策,希冀战留守南京时期的黄兴争之不再开者,名虽尊重人道,实则违背人道。何则?以其迁延愈久而损失愈大也。故今日之战,为人道而战,决非破坏人道之举也。
近者议和屡有破裂之势,然袁氏犹时出其诡计,或谓派梁士诒莅沪,或传派唐绍仪续议,无非欲以迷离惝恍之手段,以懈我已固之人心,而支持其破碎之残局。幸我国民幡然知袁氏之侮我,于是有誓师北伐之举。燮和不才,今已秣马厉兵,从诸君子后,若公犹迟疑不决,当机不断,或且误听袁氏再求和议之举,则误我神州大局,沦胥我炎黄冑裔者,公将不能辞其咎矣!
至于南军北伐,泥于历史之见者,徒以西北可以制东南,而东南不能制西北,遂谓地利实然,恐徒劳而无功。不知汉高起于丰沛,明太起于濠泗,在历史上已有其事。矧夫此次倡义,非徒恃兵力也,尤在人心趋向。东南之人,趋向共和,固已成为事实,即西北之人,其表面虽仍服从满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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