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自己。
那是一种诡异又惊悚的状态。
唐依依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有没有挖秦正家的祖坟,但她知道,这辈子被秦正害了,像水蛭,一个劲的吸她的血,毫无人性可言。
那是一种单方面的控制,和编写的死程序一样,没有破解的办法。
手里的水杯被拿走,唐依依在秦正俯身凑近的前一刻退后。
秦正赤着精壮的上身,黑色西裤松垮,露出分明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犹如一张紧绷的弓,随时发出攻击。
他衔着一根烟,伸脚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药盒上面的几个字跳进眼皮底下。
一盒都吃完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唐依依,你倒是小心。”
“小心点好。”唐依依拢拢身上的棉质睡衣,“我不想哪天出什么意外。”
听出她话里的讽刺与憎恶,秦正的体内蹿出一团火,他忽然笑了起来,“难不成你以为我想要跟你有个孩子?”
唐依依也笑出声,“那就好。”
这个女人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是松口气,成天打着摆脱他的主意,恨不得背后长出一对翅膀,上天入地,秦正摩|挲了几下手指,沉默的俯视过去。
他的呼吸粗重,双眸生出森冷之意,没有一丝温度。
下一刻,秦正一把握住唐依依细白的脚踝,大力将她拖到身下,扛回房间。
第二天唐依依两条腿的肌|肉都轻微拉伤了,酸痛的厉害。
一个姿势维持的时间过久导致的。
她喝着牛奶,眼睛往手机上瞟,看看一些奇闻趣事,新闻报道,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世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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