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热气一起爬上两颊。她脸涨得通红,横生出勇气来,推了陆持一把就要往外面跑。
却被人狠狠的按住了肩膀,咬痕尚未愈合,手肘的地方又被摔得乌青,哪里受得了他用力的抓攥,顿时眼泪就飙出来了,说不清是害怕亦或是其他。
陆持才不理会这些,拧眉看着小姑娘一身灰扑扑的衣裳,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抓住了衣领。随着一声嘶拉声,布帛应声而裂,如破布般轻飘飘地滑落在地。
他搭上小姑娘的肩膀,手指极为有耐心地点动,压迫着,“是我帮你撕了,还是你自己脱了?”
这就是沈棠害怕陆持的地方,他从来不会顾及你的想法,他只需要一个结果,为了结果可以威逼利诱不择手段。
指尖都是颤抖的,衣襟开了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几朵未开放的荷花和蜻蜓。
衣裳落地,小姑娘只穿了亵衣,眼眶通红站在空旷地方,瑟缩着双臂环抱在胸前,恨不得将自己缩得小点,再小点,直至消失不见,谁也不能看见她。
她看着纤瘦,却骨肉匀称,更难得是肤色莹白,像是上好的牛乳,衬托肩膀和手肘处的伤口越发触目惊心,像是上好的工艺品出现了难以磨灭的瑕疵。
陆持将人拉到暖榻上,拿出一件大氅给她盖上,瞬间遮挡住大部□□体,只露出受伤的手臂来。
沈棠都做好陆持借机惩治她的准备,可是没有。
她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毛皮,陆持坐在她的身边,用掌心将药油抹匀之后,就附上她的胳膊,慢慢地揉搓。
他眼底没有那些瘆人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