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子野心、眼高手低,算起来还不如他们两个那只知道花天酒地、女人堆里找乐子的爹,好歹人家过得是真纨绔的生活,其他事情概不关心。
你看看,这要死要活的时候,竟连从犯都不算得了。
长乐却不知道她二叔杨宁泽在繁盛殿之变事发一个月前就已经搬进烟花暗巷的私宅里了,连着给自己娘守孝这等大事都顾不得了,只记得牡丹花下、芙蓉腋里。
要不是繁盛殿之变事发,官兵围了富昌侯府,又四处捉拿富昌侯的人,把他从温香暖帐里拉出来,他还醉生梦死呢,哪知道被兄长儿子牵连得大祸临头。
“公主要见他们吗?”按排序那也是公主殿下的兄长,刚刚公主殿下说得是要见兄长的。
“不见了,”见他们做甚,两世都没有什么情感的人,生死关她何事,还是那句不作不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本宫要见富昌侯府世子杨易宁。”她只认这么一个杨家人是他的亲戚。
“这边请,”看守将领立刻从旁引路,带着他们向另一侧的第一间房子走去。
富昌侯府里关押人犯的每间房子门口都有两名士兵把守,每日两餐都有专人送来,与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上,并没有苛待他们。
新上任的五城官马司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会做人会做事,富昌侯府与皇室那复杂得不能再复杂的关系,他接手下来,还是要小心谨慎得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拿捏得分寸正好。
是以长乐见到杨易宁时,杨易宁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精神还算好,而他的房间里却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岁大的男孩儿。
“妹妹……”被圈禁几日,哪怕杨易宁自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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