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名字,听着一股子怪味,还不如我的惊鸿馆好听呢!”
李荣享如是说,他很不满意。当他傻啊,给长乐赐的宅子叫这么一个名字,不就是叫着给他听吗?膈应他呢!
这世间,敢这么大言其道地非议自己主子的,也就这么一位了。
躺在李荣享身侧的长乐,在李荣享醒来后,也跟着醒来。
睡眼惺忪间,正好听到李荣享不满的一声,她也不生气,翻个身过来,笑着点指着李荣享的额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小器啊!”
年岁越长,脾气越长,这人,越来越像孩子脾气,一大早上的,眼睛刚睁,气就不顺。
大门口那提着‘千金宫’的牌匾,挂着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以往怎么没见他说,这又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呢。
不管他了,不管被什么刺激到的,就没有在床上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再补一次也定解决了。
清早的男人,奏是一只蛰伏的猛虎,稍稍挑逗一下,就会生猛得摔起来啊,至于摔得多高……主要看那只逗虎棒能不能搔得动痒痒。
之于李荣享这只猛虎,自是没有比长乐更好的逗虎棒了。
长乐挨着李荣享身体的那条小腿,穿过挨着的李荣享的那条大腿,缓慢地伸过去够李荣享的另一条腿。上挑的大脚趾,延着李荣享腿部颀长紧致的曲线一路向下。
李荣享觉得他的心,跟着长乐的脚趾移动,一起跌宕起伏,一会儿山顶一会溪流,如坠云雾。
“我的心肝,快别闹我了,”
李荣享翻了一个身,撑着双臂,把长乐压在身下,闪闪发亮的眸子,已经有一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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