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前后经历的两次订婚,前一个柳承熙,那是柳国公继夫人与柳承熙对长乐的一任欺瞒,事发后还打算蒙混过去,可恶可恨,而后一个聂颂然,镇国公夫妻两个确实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私情。
在儿子带着那名女子私/奔之后,镇国公一大把年纪,在被儿子气得呕血、几乎偏瘫了半个身子的情况下,还开了宗祠,把惟一的儿子除名出族,要不是镇国公身体确实不允许,人家几乎要跪去殿前披荆请罪了,人家的态度已在这里,怎好再继续相逼?
“想想国公爷一大把年纪了,长子为国捐躯,他也是大半生为国奉献,膝下只有聂颂然一个儿子,必是千娇万贵的养大,幸有才华、桂榜高中,又有国公爷的庇护,眼瞧着前程似锦,我以己度人,若是我的儿子,咱家长乐便是千好万好,我也不愿意惟一的儿子娶个公主回府的……”
周灼说到这里时,萧华长公主瞪他的眼睛,快成斗鸡眼了。公主怎么不好了?她这个公主,周灼也不是爱得不行不行的嘛!
可惜周灼根本不是怕她的人,周灼能和她谈一场三十年的恋爱,在周灼心里,眼前瞪他的人,自不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华长公主,那只是他的其华。他有什么可忌讳的,又有什么是不可说的?
“可是,在长乐与柳承熙的婚事闹得不好后,圣上与他提出赐婚,他仍是答应了,这对圣上的一颗忠心,极是可鉴了,他便是拒绝,圣上也不会说什么的,老人家不愿意卷了君主的面子啊,”周灼摸了摸手上的佛珠,淡淡笑道:“毕竟聂颂然不是柳承熙,他可不需要借助咱们家什么,有镇国公世子这个名头,这一生都是飞黄腾达的啊。”
“那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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