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跟他笑,可是让他有些不安的是,她的搭档总是与她形影不离。而那个人——似乎并不喜欢自己。
对于凤十六对冉初七表露出的嫌恶,姚玉容觉得凤十六装的实在太过火了一点。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太想跟自己的弟弟划清界限,免得引来怀疑,却难免因为年纪尚幼,经验不足,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毕竟,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反应如此之大?
姚玉容只得问他:“你是不是跟初七有什么关系?”
凤十六愕然道:“什,什么?我跟他怎么会有关系?”
然而这个反应,姚玉容觉得如果学院里的老师们真的起疑了,他简直一下子就暴露了。她只好旁敲侧击的提醒道:“那你为什么对他这么讨厌,反应这么大?你平常都很少理人的,为什么单单对他态度这么不同?你们无缺院里……凤院和冉遗鱼院有什么过节吗?”
“……那个垫底的院落有什么资格和凤院结怨?”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觉得奇怪嘛。”姚玉容努力给他一个可以顺理成章释放好意的理由,“你不觉得初七很可爱吗?白白嫩嫩,又软糯软糯的,像只兔子。而且又听话,又乖巧……总是被人欺负,也很可怜啊,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
“……有什么意义?”十六低垂着眼睫,低声道:“以他的软弱,最后一定会死。”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