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就带着袁紫涵告辞了。
不过南宫鱼菲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从那里出来。站在玄棺旁,看着馆中人,眼底的那一抹哀伤难以掩饰。
“止风,我…回来了!”南宫鱼菲伸了伸手,贴在玄棺上陆止风脸部的上方。
“最近南地的军务也不繁忙,不过我累了,你休息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南宫鱼菲幽幽的说道。
“我等的起,十年,百年……。”
“你可知这世间最难的,不是徒手摘星,而是爱而不得。”
“若是有一天我战死了,只希望能成为你坟头上的那一捧黄土……。”
南宫鱼菲待了一个下午,说了许多,千言万语最后只是静静的坐在陆止风的身旁,十分不舍的从这止风阁的里屋之中走出来。
明亮的房间中,静悄悄的,那金袍中年人的眼角划过一滴晶莹,不过南宫鱼菲没有看到。
出了南苑,陆云感受到有些温暖的气候道;“看来春天已经悄悄来了。”
“老婆大人,你跟水墨先回去吧,我要去一趟东苑。”陆云说道。
袁紫涵点了点头,便带着水墨迈步往北苑走去了。
“谢渊,周青,走!去东苑。”陆云回头望了一声,然后一马当先。
……
坐在书房的一旁,陆云端起茶杯道“爷爷,您上次不是从我哪里拿去一套茶具吗?怎么还用这种茶碗?”
“那套啊,用的不太习惯,还是这大茶碗好使。”老爷子端起茶碗,扣了扣盖子“吧嗒吧嗒”作响。
“那套陈瑶五彩小盖盅可是上京宫里传出来的,您老爷
第七十七章军令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