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将她带离所有爱她的人。她每晚都守在我床边,跟我讲故事,哄我睡觉。有时候我半夜疼醒或是做恶梦醒来,就看她就趴在我床边睡着了。
有她陪着我每天都很开心,身体状况也日益好转,两周之后就转至普通病房,全家人见到我一个个都又哭又笑的,他们整晚都睡在病房里,守着我。
很多年后,爷爷告诉我,我在重症监护室时,全家一直守在医院,整夜都在座椅上睡。在重症监护室情况最不稳定的时候,医生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单,说我状况很不稳定,随时可能会停止心跳死去。病危通知单被妈妈撕得米分碎,她发狂一般大哭着说,我的心盈一定会长命百岁。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那位会中文的护士阿姨,是家里特别请来照顾我的。
后来我康复的很好,复查很多次,听诊器、b超、x光各项检查,都显示我心脏已经痊愈,但无论如何还是比一般人要稍稍脆弱,医生建议不能大喜大悲,要适当运动,但不能运动量过大。
生命于我本就不易,经历生死,受尽磨难,才换来我今天的健康,我本就没有理由不开心。再加上,我被家里宠得不像话,我情绪低落皱个眉,家里都要私下开会商讨,每个人都会用尽办法哄我。我本来就爱笑,从那以后就更爱笑,我用笑容表达我很好,即使有难过有伤心,我也尽量藏起来,我已经让家里担尽心,受尽怕,我不忍心再让他们因为我而难过心疼,我用我的笑容来换全家人的笑容。所以,你就见到了现在的我,快乐得像个傻子。”
心盈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久,久到她以为陆令辰都睡着了,她尽量用平淡的语调,像谈论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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