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会你一个人过,还是要出去飞班?”
“......”梁可一阵愁,认真的吗?真的要站在这聊天吗?想归想, 她还是给了回答:“我们一直都是要排班的,飞哪还是休息由不得自己,还不知道。”
就像她去年就没能留在国内过年,而是去了欧洲。
“那....好惨。”
沈从言被她挡在门外,挠心挠肺的难受,他起的话题她总是不冷不淡地接话,不会过度热情,也不会不理他,可就是——
不想让他进去。
甚至想跟他多说点近况的想法都没。
进度止步不前,他根本不知道哪儿才是关键。
面前男人脸色奇怪,时而苦恼时而烦躁,梁可看出来了,他就是不想走。
故意拖时间而已。
沈从言再启唇准备找话题的时候,梁可先声夺人,眼眸带笑地往他身边凑了凑,“你是不是想进来喝杯茶或者咖啡?”
被拆穿了,沈总颔首,“可以吗?”
“不可以。”梁可翻脸无情,抬手把他肩膀推出一点距离,伸手把门带回来些,“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