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遇到了陈玉又因大小便不禁而把衣服弄脏的事。
她看着梁可,垂着头,手足无措地可怜。
梁可叹了口气,她无言沉默,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仿佛越扯越紧。
她没说话,一旁赵姐已经开始了手上动作。
先问了她新衣物放哪,把脏衣服给陈玉褪下后,又把新衣服给她换上。
“你先在这待会,我去把衣服洗了。”赵姐笑眯眯,一点没嫌弃陈玉。
梁可颔首,坐在陈玉旁边,拿了本儿童故事书准备给她讲故事听。
伺候精神病人,考验的往往是家属的意志力。
还没讲完一个故事,陈玉陷入浅眠,许是在梦里也过得不开心,她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很害怕的样子,不知在恐惧什么。
梁可当初下定决心要在桐城混出个人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陈玉影响。
她不想变成她这样的女人。
快到六点,赵姐还没回来,梁可起身去找她,经过电梯口房间的时候,她侧目看了眼里边,里边早已病人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