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他郑重其事的迈进来。
梁可:“......”
她不知道他此刻心理波折。
跟上次不请自如的难堪不同,这一次,他是名正言顺的被‘请’进来的。
想到这,沈从言的腰板也挺得直了些。
梁可在厨房里煮水,一抬眸就看他僵站在小客厅,她扬了声:“坐呀。”
“上次来不是挺熟的。”跟自己家一样,上来就要吃的,梁可笑,“你要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沈从言知道她在揶揄他,没应声的坐在了小沙发上,“白水就行。”
梁可倒了两杯白水过去,一人一杯放好,她从袋子里把药拿出来,药有两盒,她拿了其中一盒取出一颗吃下,没看说明书也没跟他说话。
沈从言视力好,读书熬夜也没让他近视,那两盒药一盒是胃药,一盒是止痛药,她现在吃的就是止痛的。
“你哪不舒服?”沈从言问她:“这药你吃过么就这么随便吃,止疼药只能暂时止痛,不治本。”
所以没用。
那盒胃药是上次他吃过的那盒,这让他觉得诧异。
药还没起效,梁可拿刮痧板在刮:“我知道。可我头疼,去医院也解决不了,白做一堆检查。”浪费时间又白花钱。
神经性头痛,是飞行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只要休息好别累着,就不会犯。
可她得早起,熬夜,谈不上奢望稳定规律的休息期。
刮痧板被她压得重,沈从言看着那只手眉头皱的越发深,最终,他抬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东西,另一手轻按住她:“别动。”
“想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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