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没接话,沉默应下,跟她一起往车旁边走。
要不要分手,都该冷静下来好好考虑。
正冲动着,说出狠话也是气急。
两个人隐匿在夜色里,身单力薄的可怜劲。
谩骂声和脚步声一并传来,梁可唯一的反应就是照顾初景愿。
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女人骂骂咧咧,冲过来就作势要打初景愿,她躲在梁可身后,身体在发抖。
唯一说的一句重话则是冲年轻男人说的:“许鸿远,你是不是男人!”
梁可心中有了数,那女人挣脱开他,冲过来拿指甲挠人,梁可没注意,被她挠在了眉骨,细细的一条血痕隐隐作痛。
梁可沉了脸色:“闹够没有。”
“许鸿远,你最好管好她。”
年轻男人看着没什么力气,听她这么当面指责,面上还是过不去,低声跟女人说了几句话,还是没起作用。
她再一次扑力过来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