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喝完后又说:“我头疼,给我买药。”
“让服务生帮你买。”梁可把人拉过来,嘱咐:“麻烦你帮他买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餐厅服务不错,见状道:“好的小姐,麻烦您了。”
梁可微微点头,他的事,再也不是自己能过问的。
才走两步,身后醉酒的男人戾气十足。
“过河拆了桥,就不管桥好不好了是吧。”沈从言眼底雾气氤氲:“我说了,给我买药,我头疼。”
梁可无言。
这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脸总是知道她的七寸软肋在哪。
过河拆桥。
忘恩负义。
他说的还真没错。
她返回,“还是以前那种对吧。”
低着头翻手机喊跑腿服务。
“以前那种?”男人嗓音哑淡,“以前哪种?”
这个问答题的已知答案,她现在却不那么想知道了。
“我忘了。”梁可平静道:“你说哪种,我买。”
沈从言挑剔,又挑牌子,只吃那一种药。
她居然忘了?
她怎么敢忘了?
头疼更加肆虐地袭来,很快他报了个名字过来,梁可垂眸操作,跑腿服务效率很快,可能离的近,二十分钟就买来了。
那个说好十几分钟的女友现在还没来。
不知为何,梁可本能地把她归成了女友行列。
毕竟他们已经分开375天。
正看着醉鬼等女友的时候,后舱的同事找了过来,招手跟她说话顺带着把包跟外套给她。
俩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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