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飞没多久的人一起聚餐,话题总是离不开吃喝玩乐以及调节气氛的八卦。
一整餐时间,梁可都是少食少言的那个人,第二天没班的人喊了酒来助兴,她也喝了点。
红唇一勾,小弟弟们背地谈论她,美人难接近。
吃到后来,机长跟副驾都走了,她也打算去完洗手间就先离开。
餐厅洗手间众多,都是光明几净的,正洗手着,身后传来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以及女人关切的温柔:
“沈总,您没事吧?您....这是女厕....”
再多的温柔都被一声严厉的‘滚’给劝退。
踉跄的脚步声很重,他呼吸声也重,一路东倒西歪的过来,似乎醉意不清。
梁可在机上见多了这种,正想离开的时候却和他四目相视,然后她整个人都僵硬地站在原地,挪不开步。
沈从言也看看她,然后嗤笑一声,“是你啊。”
亏她修炼许久,应付旧情人这种事也算容易,颔首轻应:“嗯。”
她问,“喝多了?”
“看不出来?”男人蹙着眉,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