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的今天没做错吧?”
陆池瞅他一眼,,觉得被人看破了心思,不由得有点儿恼羞成怒,他在广福的屁股后面踢了一脚,喝道:“滚犊子!”要不是看在他脑子灵办了一件非常合他心意的事情的份儿上,他非叫人揍他板子不可。
黄姣拎着空篮子回了家,一想到还要为那只即将来混饭的某禽兽做饭,她的心情就不太好。
刘妈妈接过她手中的空篮子,看她脸色不好,还以为是她之前受的伤又严重了,忙把人推进屋,“小姐快躺下歇歇,伤刚好哪能就出门去?我就说你该再歇两天,你非不听。赚钱的事儿不用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几天你还等不了了?要妈妈我说哟,什么都不如自己的身体重要,这时候你不好好保护着,等将来有你受的。”
黄姣哭笑不得。她是觉得身上的伤确实不碍事了才出门的,刘妈妈是从哪里看她像旧伤复发的样子?“妈妈,我身上好着呢,看把您吓的,我是没办成事儿所以不高兴,跟我的伤可没半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