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头在桌上那张报纸,冷冷问道:“无辜?你让我怎么证明你是无辜的。”
报纸里面,鹿露嘴里,已经将他形容成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入室抢劫,遭到一家人的抵抗之后,就残忍的摸出扳手,将一家之主打死了,妻子为了掩护儿子逃跑,死死抱住他的腿,结果也被他给打死了,最不幸的是,那个逃跑的儿子因为下楼的时候太过慌忙,结果摔下来拗断了脖子。
最后幸存下来的,只有当时躺在床上的植物人鹿露。
“胡说八道!”张云平瞪了眼报纸上的那张照片,然后对卷卷哭诉,“她这是在黑我啊!”
“你怎么证明她在黑你?”卷卷问,“你要是证明不了,全社会都会帮她制裁你……”
她低头看了眼报纸上那张图像,然后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因为她是受害者。”她说,“而你是犯人。”
“她?受害者?”张云平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似嘲讽似愤怒似恐惧的笑容。
他也低头看着那张报纸,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收紧,将裤子给抠皱了,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像是陷入了一场说与不说的挣扎当中。
卷卷一直在观察他,准备在他最犹豫不决的时候,伸手推他一下。
张云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次抬头,几次低头,几次开口,几次闭嘴,最后他终于长出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卷卷,刚要说些什么,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队长走了进来。
国字脸上,一双眼睛显得有些阴沉,他扫了卷卷一眼,目光落在张云平身上。
张云平有些坐立不安,刚刚还叫嚣着要队长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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