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实在不解,以往二人少有交集,柳惜琴往往不是跟在柳惜书后面哀哀戚戚,作柔弱可怜状,便是在与她交好的贵女们面前,明着替柳惜书解释,实则上眼药。
而现在,竟然时不时地要来她眼前晃悠下,每日都要到她跟前眨巴着眼睛微微含笑请个安,自己若是回应了吧,对方得寸进尺地要替自己擦桌子摆书本,抢了夏满和冬足的活;若是撇头不理,对方委委屈屈地站在那,直到其他贵女将她拉过去安慰。
宋团觉得自己就像玩弄两姐妹的薄情郎负心汉,辜负了大的,现在又对小的若即若离。
宋安这边苦不堪言,一夜之间,所有授课夫子对他是越发严厉起来,以往只是在哥哥的拜托下给他的作业多了些,现在课上夫子们也盯得紧,不让发呆,不让睡觉,每逢提问必有他,他要是回答不上来,一个个全都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他,事后又极尽安慰之言,句句都在鼓励他不要半途而废。
他什么时候就行至“半途”了,不是还未启程吗?
宋安是满心惆怅,宋砚是宽慰,一一拜谢过授课的夫子们。
宋团在宋安叹气苦恼时,自是不会戳破缘由——
傻小子多学点总是好的。
终于在某日午食过后,宋安被那两摞作业逼疯了,他让送饭的冬足约了姐姐在小竹林见,一见到阿姐,抱腿大哭:“阿姐,救我!”
“阿姐,我打听好了,哥哥今日都不在,你去明理院跟姐夫在一起吧,如果能帮弟弟完成下作业,便更好了。”
宋团摸摸傻弟弟的脑瓜子——
唉,都怪自己太过优秀,连累了蠢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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