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哭哭啼啼地抱紧宋砚的腿,不留一丝儿缝,丰满紧贴,在后面两个打手的拉拽中还不时地磨蹭。
宋砚:……
“你们住手。”宋砚轻喝。
非富即贵的小公子开口了,婆子挥手让两名手下先退开,自己上前一步福身道:“这位公子见谅,此女从是我们满园春逃出来的,若公子要为其出头,只需五十两,这女子便是你的了,我们再不为难她;若公子并不想出这个头,还望公子行个方便。”
“公子~”女子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宋砚:“求公子救救我,我愿给公子当牛做马,任由公子差遣。”
宋砚仍旧双手抱书的姿势,仿佛对腿上的挂件浑然不觉。
哪怕再柔软。
嗯,就是感受不到!
“可有契约?官府那边是否报上了?”宋砚问道。
那婆子笑笑:“自然都是妥的,我们满园春是天安郡的老牌子了,一步步都是紧跟着大晋的法条来,可不敢有半丝逾越。”
婆子心里苦啊,她真的是满园春的人,可不敢给自己东家招黑,所以哪怕是配合着那女子演戏,这没有的也得说有。
宋砚点头,又垂眸问那女子:“你是如何被卖进满园春的?”
女子嘤嘤泣道:“回公子,五日前我生父病亡,家中没有多余的银钱替爹爹操办后事,无奈之下,便……便只能将自己卖予满园春,换了银两,让爹爹入土为安。”
兰儿说罢低声哭泣,路人都在感叹这是个孝女,可怜啊。
“买卖之时你是自愿的?”
“小女子也是没办法啊,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