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没人,要不今晚我们就——”
说话间,只觉得衬衫里的手不知怎的抽了出来,宋淮心里着急地暗叫不好,只见祁杨低头站直身体,深深呼吸着:“抱歉,我刚才有点过分。”
什么过分,有什么过分的?你该抱歉的是撩得人火起就跑人!
他宋淮到底是哪里长得对不起人了,怎么这混蛋几次三番做到一半没兴致?
祁杨牵着他的手:“走吧。”
走个屁。宋淮窝窝囊囊地被他推着前行,突然间一咬牙,转身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他将那小瓶子小心藏在手里:“祁杨,你嘴上……”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 手中小瓶的盖轻轻打开,指尖上沾几滴透明的液体,宋淮用那手指擦着祁杨的唇角,“痛不痛?”
“不痛。”
宋淮的心里七上八下。一时怒气攻心,给祁杨的唇上抹了真水无香送他的药。这药厉害非常,听说只要一两滴就能让人神智不清,别人对其为所欲为。
抹药的时候没功夫细想,现在突然生出些心虚和害怕来。
宋淮走到自己的车前:“我送你一程?”
“不用,你跟我不顺路。” 祁杨皱眉轻舔着干燥的唇,“我自己打个车回家。”
“……你没事吧?”
“没事。” 祁杨拉了拉发紧的领带,轻咳一声,“你走吧,我已经打到车了。”
药效开始发作,事到如今,已经是一不做二不休。祁杨恨他就恨他吧,谁叫他总是对自己一收一紧的,简直要把人逼得发疯。而且刚才他对自己的样子,也不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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