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来。
别看他已经做大老板,所有行头都以美金来计,衣柜却仍留着大学时期T恤短裤,那副眼镜他带了近七年,别人保养名表和皮革制品,他只会保养一副眼镜。
他失忆醒来,还以为自己会换一副名贵的眼镜。
他不记得这些年具体发生什么,可看起来对待许曼妮是不错的,她做他私人助理,他还派专车给她。
眼前散发着职业女性自信气息的许曼妮与八九年前去他课堂送午饭的许曼妮很快重合成一人。
一个人不论遭受什么,其变化背后总会有一条固定的逻辑,或者称其为本性。
许曼妮与他同样过着猪狗不如的童年和少年,他们都像拼命逃离过去的生活,变成崭新的样子。
包括阿森、以及一意孤行和谢老板结婚的贺因,他们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唯独他家里这位突然生活在一起的妹妹,她的童年与现状之间是完全断线的。
他暂且简单地将其理解为青春期的复杂性,她不必为生计愁,不论是语言或艺术,还是数理逻辑都手到擒来,她无多烦忧,大可一天换一个想法。
顾返在二楼拐角默默观察着客厅谈话的二人,许曼妮进屋就脱下了大衣,她里面穿着一件很贴身的职业衬衣,胸脯呼之欲出,顾返担心她会将胸前纽扣给崩开。
她听说在西屿,到了青春期,胸长得大的都会从小被人预定做老婆,胸小的就只能去路边做鸡。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与她同班同学相比也不算贫瘠,可是比起许曼妮、贺因,简直一无是处。
许曼妮与贺峥交谈时,注意到他衬衣上浅浅的一层唇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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