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肏死在这间屋,就只值一份基金和一栋楼吗?她并不贪心,可比起他占有她的,他给的补偿不过他财产里的九牛一毛。
她很不满意。
“你想好了,真要与我分开?”她双臂撑在桌面上,以逼问的形式问她。
她都已经计划好,要让贺峥相信她是受害人,必须显得自己蠢一点,一个正常十六七的女孩子,是控制不住自己行为和情绪的。
她越愚蠢,贺峥心里越有负罪感。
贺峥说:“你冷静点。”
“我冷静?”顾返只差揪住他的衣领,“你自己去看看你保险柜里藏着什么。”
“需要我告知你密码吗?”她故意用小人语气问,好似在无意中透露出她与他亲密到可以共享保险箱密码的关系。
“不用,是指纹识别。”
他打开保险箱,除了几张零零散散的照片,里面并没有其它的东西。
日光反射在相片纸上,相片中少女泛白的皮肤过曝,他拉上窗帘才看得清。
相片里背景虽暗淡,但少女的胴体本身就是“生机”的象征。
顾返从他手里夺过照片:“你总要我自爱,那你懂不懂一个女孩子要多爱一个人,才会拍这种相片给他看?”
她将相片洒落,有些落在他书桌上,有些落在地上。
相片里,三百六十度都是她。
贺峥被她招惹到头疼又发作,顾返发出与她年纪不相符的冷冷一声笑,转身跑出他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住,贺峥吩咐阿薇几句便出门去。
他深夜回来,阿薇对着一桌饭菜着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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