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站着一个坐着,中间离了七八步远。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一时间,空气都凝滞了。
“可还走的动?”慕容琛率先打破僵局,走到她身边问道。
“回殿下,可以的。”流音逞强,事实上她的脚更疼了,甚至还肿了。可今非昔比,她与他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怎好在他面前诉苦。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流音忍痛站了起来。一用力就是钻心的疼,她咬住牙抑制住了将要呼出口的呻/吟声,强撑着要往前走。
刚走出一二步就不行了,那只脚根本没法用力,脚下一软就踩空了,身子向前扑去。这是山路不比寻常的道路,真要摔下去,就危险了!
慕容琛就在她身后,见她要倒,迅速出手把她揽住了。
炽热有力的臂膀环在她的腰上,背后贴着一个年轻火热的胸膛,极具侵略性的男子气息显示他已经不是那个可怜的孩子了,流音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她正在与一个可以算作陌生的男子以一种亲密的姿态相依,这怎么可以呢!
尽量抻着身子以避免与他的肢体接触。“多谢殿下相救。”
她就这么想与自己划清界线?慕容琛气愤的想,他已经不再低贱了呀,所有人都尊崇他,现在说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可为何在他被人踩在脚下时,她可以亲昵的唤他‘小十’,如今他登上了高位,她反倒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呢?
一声惊呼,下一刻双脚离地,被人横抱起来。流音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慕容琛抱着往前走去。
“殿下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语气听着强硬,却是色厉内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