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与贵人的眼神相对,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古琴,伏跪在地,垂了头毕恭毕敬回答道:“奴婢原是南唐教坊里长大,四年前被选入宫里,平素只在规定的院落练琴练曲,统共没有几次为皇家表演献艺。”
“这么说来你并不认识南唐那几个皇子了?”安如昔略有一点失望。不过她并不责怪旁人,毕竟对于皇家贵族,教坊出身的乐伎简直算不得人,仅是消遣的物件。别说是唱曲的,便是有名份的妃嫔,或许一辈子住在皇宫里,也只是住着,从未见过天子容貌。再者十来岁的皇子们按道理应该有单独的居所,不会与后妃以及那些下人们混居。
那乐伎唯恐得罪贵人,支吾半天才似乎鼓起了勇气,小心翼翼地答道:“倒也不全是,奴婢身份卑微,自然是不敢直视天颜,并未见过南唐皇帝真容。但是南唐的皇子,奴婢还真认识一个。”
赵夫人不免也好奇道:“你可别说,你认识的那位是南唐四皇子唐余。”
乐伎满脸惊讶,赶紧奉承道:“夫人莫非能掐会算,怎么猜的如此准?奴婢虽然不知四皇子姓名,不过应该是四皇子无疑。”
“你既然身份卑微,平时圈养在固定的地方不能随意走动,怎么又能认识四皇子,还敢如此肯定呢?”安如昔质疑了一句,“说谎可不能讨我们欢心的。”
乐伎被安如昔周身散出的寒气吓得体若筛糠,说话都有点颤抖,结结巴巴了一阵才理顺气息讲道:“奴婢怎敢随便乱说。那时听闻四皇子刚刚回到宫中,圣上指派了一些名师教导四皇子习文练武。当然琴棋书画这些才艺也要涉猎一二,奴婢的师傅最擅长演奏古琴,便被指定为四皇子的曲乐教习。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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