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未归之后,太子甚为恼火。我们先前的布置也起了作用,太子对他府中有内贼之事深信不疑。现下,太子府中已有不少幕僚被太子怀疑了。”
“做的不错。”燕景迆毫不吝啬地夸赞,“想必日后二哥便不能如上回风翊到来之时那般,消息灵通了吧。”
“父皇那边可有动静?”燕景迁问。
“听母妃之意,父皇似乎怀疑上了太子。”燕景迆道,他语气中似乎有几分不解。
“为何?”燕景迁亦觉得奇怪。
“我亦不知。”燕景迆摇头,“若真如此,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1]听着静谧的山林中,不停的蝉鸣,子兮摇头幌脑地吟出一句诗。
“承儿。”她同并骑的云承说话,“你知道蝉的幼虫是可以吃的吗?”
“蝉的幼虫?”云承疑惑。
“承儿没见过?”见他一副懵懂的神情,子兮猜测道。
云承摇摇头。
“可惜啊,过了幼虫大规模出洞的季节,否则真可以带你看看。”子兮遗憾道。
“可是,姐姐,蝉的幼虫真的可以吃吗?”云承将信将疑,“蝉黑乎乎的,怎么能吃呢?”他说着似乎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大口大口地吃掉整只蝉的画面,心里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子兮得意一笑,随即又有些惆怅,“姐姐自小行走江湖,吃不上饭的时候常在,有时候几日几夜困在深山里出不来,只能靠野果和野味果腹。”
“姐姐为何要流浪江湖呢,你的家人呢?”
“家人啊!”子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