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上父母亲的脸颊。烈从背后搂着我,我嫌他腻歪,朝他洒了一把面粉。细腻的面粉如同白雪在厨房上薄薄笼罩了一层,我和烈瞬时间都白了头。
我执你之手,却不能与你白头。
商叔叔怀抱着黑猫“小侓”进来,“英海不在,你们怎么比他还要闹腾。”
“他去哪里了?”我问道。
英海此时坐在观众席里,穿着格子衬衫,看高中学生节目汇演。英海生着一张娃娃脸,说是这届的学生也不为过。“同学,你觉得哪个节目好看?”
“十年前的舞蹈节目最好看。”因为那是他与蓝寂跳的舞。
镇长给了协会长一瓶玛歌酒庄的干红葡萄酒,价格昂贵的很。一个人喝得微醉,副协会长给他盖了一块毛毯“兄长,往后别喝那么多。”
“没事,我开心。”
“吸血一族走了,你真得开心吗?这些年修缮房屋的是它们,新开店铺的是它们。”
。……
离别当日,清晨有薄霜。
烈想乘最早的火车离开,我便陪着他。他见我披散着头发,想帮我扎起,他用修长的手指捋顺我的头发,用彩色发带打了个蝴蝶结。视野里是他苍白的脸,殷红的唇,深蓝的眸。我没有哭,没有喊,静静看着他离开,回头时他望着我,我望着他,相视一笑。为什么我没有跟他走,为什么我不留下他,我也不知道,只是经历过太多事情,现在只愿他在另一片天地里,做回一个王。
英海还懒懒的睡在床上,被子半掉到地下和小时候一样不安分。我把他叫醒,本以为会被他臭骂一顿,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商叔叔穿了一身过时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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