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见过狠辣凶残的张凌烟,面孔狰狞的将人的脖子徒手扭断;见过一脸迷茫,面色惨白极度虚弱的张凌烟,无助的坐在地上,眼神暗淡无光;也见过一脸漠然与自己对视的张凌烟,翦翦明眸里不是如水的眼波,而是凌冽的寒冷。
但他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张凌烟,见过了她与年龄不符的气质之后,猛然一看这样的张凌烟,竟是不知所措起来了。
张启山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张凌烟在那玩闹,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由于嘴角上扬的弧度显得柔和了许多。
竟颇有些岁月静好的韵味。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张启山不由的感叹道,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嘴角挂着的那抹浅浅笑意。
张凌烟沐浴在斑驳的光斑里,她一偏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张启山,她立刻停下了动作,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
刚刚的笑容满面一瞬而逝,消失之快让张启山都在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张凌烟一双瞳仁在阳光的映射下变成了极浅的琥珀色,目光炯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微风拂过,光斑晃了晃,正好晃到了张凌烟的眼睛,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抬手去挡阳光,一张小脸瞬息间露出了小女孩儿才有的厌恶的表情。
这种反差着实有趣极了,一下一下的切换着截然不同的神情,逗乐了张启山。
其实张启山总是不苟言笑的,许是身在军队里,老是带着笑容还是不合时宜的,也就养成了他严肃庄重的性子。但是在枯燥忙碌的生活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