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上 又再度被划开。她起初还能感到刺痛,最后也就麻木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正午,张凌烟才走到了山脚下,她窝在树丛后面,挑了些地上的草根,艰难的咀嚼下咽,那些粗糙的草根摩擦着她的喉咙,刺的她直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颓然的靠在树干上,无力的睁着眼睛看了看山顶,其实她已看不真切了,眼前一片模糊,只依稀看到有一缕黑烟徐徐上升,在空中逐渐消散。
张凌烟极力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她拧着自己的胳膊试图不让自己睡过去,但是无济于事。
在历经了精神的大起大落和连夜的长途跋涉后,身心都濒临崩溃的边缘,张凌烟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待她再醒来时,刚刚睁开眼可能还是迟钝的,但是常年的训练使她下一秒就锐化了所有的感官,精神瞬间就提了上去。
自己身边有人。
张凌烟转了转眼珠子,仔细分辨着周遭的情况,能听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风的呼啸声,鸟啼声,还有两个人的声音,一个老一些男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声线还是稚嫩的,年纪应该不大。
这两人的距离都不远,就在张凌烟旁边的几步距离,她瞅了瞅四周的环境,显然是片空地,已经不是早上自己昏过去的地方了。
张凌烟在心中默默算计着,这两人是救了自己没错,但是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所以还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