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母亲一命。
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无比绝望。
她听到了领头人说“苟延残喘而已。”那人立马会意,伸手捂住了张凌烟母亲的口鼻,张凌烟只看到母亲的手脚微微抽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张凌烟只觉得世界一片寂静,她呆呆的坐在原地,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
当她被架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紧挨着自家的那些人家,一家老小都静静的躲在篱笆后面眼巴巴的瞧着。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所有人都在那里冷眼瞧着一切。
张凌烟看着这些人的脸孔,目眦欲裂。渐渐地,她笑了起来,由于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还有她颤抖的肩膀。
拽着她胳膊的人看着癫狂的张凌烟,瘦小的孩子,笑得满脸泪痕,一双眼睛里却淬着浓重的怨毒,那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立刻移开了视线。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张凌烟将自己所有的善良,悲悯,温和这一切美好光明的东西全都深埋在心底。
张凌烟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张凌烟再度有意识的时候,眼睛还未睁开,就嗅到了扑鼻的血腥味儿和酸臭味。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待她慢慢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土灰色的屋顶。
还未完全缓过劲儿的时候,张凌烟就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她捂着疼痛蔓延开来的侧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