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
阮流烟别过脸不理他,人前不好惩罚这只别扭的小刺猬,东方恪自我解嘲的笑笑,转向一旁的男子,“多谢这位兄台扶了爱妻一把,在下姓方,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书生连忙回礼道:“方兄客气了,在下周鸳生。”
“周…生?”追随而来的陆鸯鸯不可置信的拉长了语调,惹得阮流烟与东方恪对视一眼。“你这个书呆子怎么会在这里?”陆鸯鸯一出口,就是毫不客气的追问。周鸳生听到她问,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就…就是随便来看看的。”
这支支吾吾欲掩又遮的劲儿完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来这周鸳生就是追着这陆鸯鸯来的,大概是怕陆鸯鸯瞧见他、唐突了佳人,这才躲在山脚下“守株待兔”。
周鸳生的确是追着陆鸯鸯来的,他们家跟陆家一样,都是做生意过活。周鸳生之所以认识陆鸯鸯,就是因为陆鸯鸯代替她家老爹给周家送过两大车绸缎,当时陆鸯鸯一身草绿色罗裙的少女装扮,仿佛枯燥时日的一股清流,在来的的人群里特别扎眼。周鸳生第一个就瞧见了,从此一颗心就沦陷了。
“方大哥,你们一会儿去哪里呀?”
无视了周鸳生,陆鸯鸯又开始对着东方恪问东问西,阮流烟在一旁看着,突然越过陆鸯鸯站定在东方恪的跟前,伸手整理他并不凌乱的衣领、前襟。
陆鸯鸯一愣,脸色逐渐变的难看,“阮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能跟方大哥说句话了?!”阮流烟摇头,浅笑开口:“不是,我的意思是,陆姑娘应该懂得什么样的人能碰,什么样的人是不能碰。我身边这位,就是你不能碰的,也碰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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