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轻点了点头,随后从腰间处取了帕子来去沾东方恪的脸颊,“皇上,您的脸…流血了…”
东方恪“嗯”了一声,见他没有别的反应,阮流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皇上来,这些下人怎么也不通传一声好让嫔妾接驾,嫔妾有失远迎,内心着实惶恐…”
“是朕不让他们通传的。”
东方恪收了手,肩膀的力度消了去,阮流烟微微安心些。瞥眼望见他脸颊刺眼的血痕,连忙就要叫人,“皇上,您脸上的伤…嫔妾这就叫人拿伤药来,茗…”
“无需唤人。”
东方恪薄唇轻启,抢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头,“你这里可有药?”
“有的。”阮流烟点头,就要起身。许是在软椅躺在太久,她刚一撑起身子,就浑身无力的跌了回去。
想要再次起身的她蓦地感觉身子悬空了,竟是东方恪将她打一横抱起来。虽然他将她抱起,但手下却像是没使力一般,让她有种随时会掉下去的感觉。为了杜绝这种折磨,阮流烟不得不收紧了盘在他脖颈的双手,整个人宛如壁虎吊挂在他的身上。
好在回了寝房以后,东方恪就将她人放了下来,随后径直走向了那搁置着一方矮桌的软榻坐下。伤药茗月上次收放时阮流烟曾无意中望见记住了地方,不敢再耽搁,她匆匆从暗色的柜子处取了伤药,来到东方恪的跟前站定。
手中的药盒只比铜钱大不了多少,阮流烟拧开盒盖,里面是一层薄薄的浅绿色药膏,指腹挑染出一点,她躬下身子凑近了东方恪。
浅色的药膏覆上去,化开以后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清香。阮流烟全神贯注,没注意到对面东方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面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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