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让我去坐几年牢才甘心?”他问她,看她的眼神似是疑惑。
戚畅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望着前面那片海。
“连这片大海都已经跟过去不一样,又何况是你我?你总以为我做不到,我却偏要做到。”
她淡淡的说道,像是云淡风轻,又似是仇深似海。
一切的一切,皆是因果报应罢了。
他们之间,迟早要有个了断。
而且,在过不久,安家便也会经受她父母经受过的一切。
以牙还牙而已。
戚畅看着他的身影,突然笑了一声,笑的顾名思义。
安逸拧着眉看着她,对她竟然一点也猜不到了。
“你笑什么?”
“你比三年前好像高了很多。”她轻声说,却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那片海。
安逸眉宇间不由的开朗许多,然后也笑了一声:说起比三年前,你比三年前,才真是判若两人。
“不是判若两人,是三年前的戚畅太不堪一击已经当场被你给逼死,而后来的戚畅,早已经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