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的言论,一向喜欢和别人反着来的尚渊乖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才想起来一件差点被他忽略过去的大事。
“你把他打晕了,等他醒来要怎么解释?”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干脆拽了下静好的手腕,“你先去我那里避避风头,等他消气了再回来。”
“不用了,”静好挣开他的手腕,“每次爸爸生气,我都能哄好。”
他们明明不止一次明确地告诉过她,原本的阿幸和醒过来的“他”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在刚才一连串的对话里,她一直的称呼都是“爸爸”。
她根本没有把他们区别为两个独立的人。
尚渊眯了眯眼,第一次抛开之前将她定位为幸行迟的“镇定剂”的观点来看眼前这个小姑娘,最后还是在她坚持的视线下退步妥协,“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静好乖乖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