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做,“是啊。而且臊子面多贵啊,又是填肚子的,大家手里有干粮恐怕也不稀罕买。”
听到臊子面填肚子这一句话,常喜乐突然想到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来。
他上大一的时候是住在宿舍里面的,南北方的人都有。
一个北方农村的室友说,他们那干活的时候必须得吃面食,吃米饭总觉得一会就饿了,不顶饱。而他在南方的时候,无意中跟一个民工聊天,那民工说他中午吃的是面条,实在不顶饿,一会就腿软了,下次干重活之前还是得吃米饭。
这到底是面食顶饱还是米饭顶饱啊?只怕这命题一出,又要跟鲜甜大战一样开撕了。
常喜乐有一瞬间的慌神,常昱立马感受到了,一双眼睛黑黝黝的瞧着他看。
常喜乐假咳一声,“天天吃咱们这的人确实会不习惯,可偶尔吃吃还是觉得很不错的,像我就可惦记当初四婶你给我做的那碗长寿面呢!”
吴四婶听到这话特别高兴,直接插话道:“你要想吃,过两天买着面粉了婶儿就给你做!”
常喜乐笑着道谢,又继续道:“况且河道那可是有不少京里来的管事啊大头兵啥的,他们肯定十分想念面食。我大哥之前就打听了,这边面食贵,所以那些人跟咱们一样,都得吃咱们这边的吃食。这做生意和吃家里的不一样,就好个新鲜不同,咱们本地人肯定也会有人想尝一尝鲜的。至于成本是会高,可架不住他们有钱,我一碗螺蛳粉卖十二文,多的是人抢呢。”
这么一听,常四叔和吴四婶又觉得非常有道理。
吴四婶道:“确实是这么个理,我们没做过生意,给想左了。”
常喜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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