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来,他皱起眉头,满脸担忧之色。
叶轻蕴笑着谢过他的好意,说许凉没什么大碍,已经好多了。
严圣希这时候想要抽烟,但碍于在别人家里,又想起叶轻蕴不常抽烟,只怕他们家也有些忌讳,便一直摸着自己的衣袋。
叶轻蕴见了,便笑说:“严先生在我家里还客气什么,我是因为阿凉不喜欢,所以一直不敢抽烟。您来是客,她也不在跟前,抽一支也无妨”
严圣希听了他这熟稔口气,面上带笑,“我家里也不许抽烟,太太凶猛,抽了烟便不准进卧室。这一点,阿凉和我太太,倒是殊途同归”
说起这个,他便叹一声:“我太太已经许久未归国,再加上枝州是她的家乡,十分想念。我呢即使回来,也忙于公事。不怕叶先生笑话,我常夸口说自己是枝州的女婿,但这里的景点,我去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完。每次我回美国,她问我枝州有什么新奇玩意儿,我竟连一个也说不出来”
叶轻蕴便客气到:“枝州是我从小到大看着一步步变化到今日,如果严太太要回家乡游览,我倒可以当一次向导”
严圣希状似无意地看他一眼,“叶先生事物繁忙,我倒不好意思耽搁你的时间。只是我看叶太太为人雅致守礼,是个十分讨人欢喜的孩子。如果你不介意,叶太太又有空闲的话,我倒是想找她来伴我的太太”
“这当然没问题,既然阿凉叫您一声叔叔,那自然也当严太太是长辈”,叶轻蕴应承下来,但话却说得虚虚实实,严太太一直旅居美国,甚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叶轻蕴在拿不准她品性的前提下,不会把话给说死。
严圣希的私人飞机在半小时后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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