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在云顿庄园,到底是别人的地盘,抱她亲她都有些隔阂,偷偷摸摸,只能在黑暗里进行。
现下到了家里,便不再委屈自己,她整个人刚好同自己的怀抱契合,仿佛就是天生的一种镶嵌,他和她是配对来的。
他的下颌刚好在她头顶上,紧贴着,两个人都觉得安心。
许凉觉得这一劫自己逃不过了。果然是,自己还在洗澡的时候,他便闯进来,围了一根浴巾,把她吓了一跳。
但他却只没注意到玻璃隔间里的她,只是专注地刷牙,看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水珠缀在发梢上,忽地又顺着他的脖子滑到他匀称的肌肤上。
许凉战战兢兢地加快洗澡地动作,生怕他突然攻进来。她十分庆幸今天自己没有泡澡,不然的话,他会像捉池子里的鱼那样轻松地杀她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你自己没有盥洗室吗?”,许凉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质问他。
叶轻蕴从镜子里看她时而直起又时而向下弯的身形,慢吞吞地说:“你不肯到我那儿去,我只好迁就你了”
十分慷慨,屈就她的语气。
许凉是那种做事要一心一意的人,跟他说话便顾不上穿衣,忙乱中,睡袍竟然不小心落到地上去了。
她站起身,瞪着地上那块粉色丝绸衣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它,同自己有这样难解的深仇大恨,关键时刻要这样唱反调。
看她长久维持一个动作呆愣在原地,白皙精致的锁骨因为呼吸加重而微微起伏。
许凉半控诉半烦躁道:“我的睡袍落到地上了”
“打湿了吗?”,他“好意”问
第6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