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子也只有小小的一捧。
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他,他忽然将她拥紧了一些,似乎迟一步,她就要融化掉。
自从她到老爷子面前给他求情,不,其实算不上求情,她做任何事都不动声色,从不低声下气的温和请求让人永远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这之后,他们差不多有半个月没碰过面,彼此都用这种方式来避免相看两生厌。
老爷子派了人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打哪儿都让人跟着他。夏清江抗议得嗓子都哑掉一半也没能软化他老人家的决心。
家里不管是夏清江的奶奶或父母,在他爷爷虎起来的时候,也识趣地从不往枪口上撞。可是温璇感,在早饭的时候语气都没顿一下说情人节快到了,她要和清江去约会,餐厅都订好了,只等着他们光临,多两个板着脸的大兵在一旁虎视眈眈,今年的情人节就要挪到明年去浪漫了。
除了他一身枪伤换来高高在上军衔的爷爷,其他人都知道温璇在说瞎话。情人节早着呢,要浪漫也是关完夏清江禁闭之后。
但出于对夏清江的偏心,谁都没揭穿她。只是有些诧异,这个嫁进来一直端丽温柔的媳妇儿说起谎话来顺畅得就跟彩排过无数遍似的。
“真有这回事儿?”,爷爷用带着胁迫感的嗓音问孙子。
“真的”,夏清江答道。不管怎么说,除了他爷爷的亲人这么齐心协力地给他搬梯子让他下,他没道理还硬撑着。
自己孙子在外面胡天胡地的事迹早就不是新闻,夏家即使知道了大不了叫他回家,狠狠将他教育一顿,但他一出去又撒欢了,夏家的长辈也只有摇头叹气的份儿。再说了,连温璇这个当事人也从来没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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