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来。”
若要说对名声的看重,林熙熙一个现代人自然不如刘中诚。
所以,她揪着刘中诚的读书人身份怼回去,就是蓄意踩他的痛脚。
他说他有证人,可证人又拿不出来,那说了半天还不是胡扯瞎掰?
论丢人程度,她觉得还是刘中诚更甚一筹。
旁边的百姓们看得起劲,而且一时间无法分辨这两方到底谁是谁非。
直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先提起刘林两家的婚约,大家才渐渐有了倒向。
“是林小姐痛失所爱,恼羞成怒,所以派人去伤害了田姑娘吧?”
“就是,而且林家的马,马屁股上都有专门的烙印,不可能认错的。”
“就算真的是林小姐派人所为,她只要不承认,那也怪不到她头上啊,她只要说,撞人的是她家的马没错,但又不是她,那最多杀马谢罪喽,还能奈她何?”
看着情势渐渐发生转变,芦青着急起来,又要开口帮小姐说话,这时,陈宝瑜却笑着站到了凉亭中央。
“诸位听我一言。”陈宝瑜看向刘中诚,“马踢人,确有不对,但大家当时都不在场,没有谁亲眼看见马究竟是为何受惊踢人,所以无法判断责任在哪方。”
刘中诚是知道陈宝瑜的,毕竟陈家刚刚搬回金沙县,他那群同窗里便有人好似中了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