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了他,就是放了,以后他和席家都不会有任何关系,爱去哪里去哪里,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倒不知道席老先生是这么一个宽宏大量的人。”这份宽宏大量都能和佛祖比了。
“你怎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抱歉,我不知道!”确切的说,她根本就没想到他会那么轻易的放了席士漓,于公席士漓伤人,虽未致受害人死亡,但已经触犯了法律,就该由警察出面逮捕,进行羁押和审讯,但现在眼前的这位的受害人,却执意说自己的脑袋是砸伤的,扭转了整个犯罪事实,受害人不报案,警察就不可能逮人,这案子办不下去,她也没法在较真下去,于私,她仍是担心这是席士毅要对付席士漓的手段,如果不管,说不定哪天在某条河里会浮起席士漓的浮尸,到那时可就晚了,相比三叔公打着明码要将席士漓关到乡下去的行为,席士毅的做法更让人觉得忧心。
杨伯看出皛皛是不信任席士毅会那么做,赶忙道,“大小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五老爷和五夫人一定是平平安安的,老爷说到做到,您不用怀疑他。”
“你是他的忠仆,心自然向着他的,你的话不能作参考。”
“大小姐,那我杨忠义现在就可以对您发誓,要是日后您知道五老爷和五夫人过得不好,或是惨死,您就拿我开刀,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他是铁了心的要让这对爷孙的感情变好,这已是他心里最大的一件事了。
“好,假设真像你说的那样,理由呢,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没有理由就这么做,如何能让她信服。
提到理由,杨伯哑巴了,看向席士毅。
第52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