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凶手的特征,却徒劳无功,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天明的时候,她刚要出门,手机铃声就响了。
“喂?”
“端木,我,曹震!”
她有来电显示,不必他报备也知道是他,“说吧,我听着。”
曹震将周滨带着香烛冥纸去野营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为了这个,他和林默特地去了虎头村查探,可惜虎头村早已物是人非,因为大黑山的开发,虎头村被划入了拆迁范围,大部分的居民已拿着拆迁费另觅居所,少部分人则还在周边附近落户,但都是老年人,老年人讲究落叶归根,不似年轻人那般生命力顽强,到哪都能生存。
本来想有人就好,总能探出点什么,但去后发现这些老年人死得死,残得残,年纪太大,记忆已不甚清晰还耳背,怎么说都说不通。
这条路,他们只好作罢,但又没其他线索,只好向她求助。
他又道:“关于黄健的事情,我们也查了一下,黄健也是大黑山虎头村人,十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主动要求调派到s市工作,娘俩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关于这点,她听张又成提过,周滨和邢晓磊同样也是大黑山虎头村人,也都是十三岁时跟着父母迁移到了s市。
死者虽然职业不同,习惯不同,但同为虎头村人,又都是十三岁时随父母离开了家乡,光是这个特征点,已经足以证明凶手是同一人无疑。
问题是就算知道是同一人所为,奈何凶手的信息却半点全无。
“带着香烛冥纸上山野营,那就是祭拜……”皛皛拿着手机自言自语道,“每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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