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仍是独自进了屋,打坐调理内息。这一坐,就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静夜里头,一点动静都分外明显。窗棂子不过轻轻一响,她已睁眼,握紧了袖中短箭。
不过那轻功的步法很是熟悉,来人身上也有些淡雅的香气。
她们家最近还真是热闹,简直成了隔壁蒋氏兄弟此起彼伏登场的地方。
“好好的跳什么窗子?”她没回头,将袖箭收好,“这会儿来做什么?”
蒋钊轻盈跃到地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你们家那小丫头太磨牙,我要是从正门进,又得和她费白天话,索性跳窗子方便些。”
她故意问,“怎么无端端的,又怕起她来了?”
他一笑,“从前是不怕的,这会儿不一样了。说不准,我反正不能再得罪她。”笑罢,目露关切,“你没受伤罢,今天那一拳,我瞧着可不善。”
区区武夫一记拳头,打在身上像是石沉大海。她笑说没事,不还是感激他的关怀,还有今天的解围。
他点点头,欣然接纳她的谢意,却又蹙眉道,“可我看你那会,面色有点不好,像是不太舒服,是不是练功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