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时萝的母亲告诉她的另一条至理名言。
前者她是够不上了,后者倒是还能努力一下。
她想到方妙儿,不正是如此么,她与秦曕有过一段情,可如今却是换来他“什么也不是”的评价,喜新厌旧是一方面,但方妙儿高傲、善妒,还故意引她去看两人亲热,可不正是以此引起了秦曕的反感?
裴时萝自顾自分析地头头是道。
那日她小小地吃醋了一下,秦曕是什么反应呢?他虽然并未对自己不假辞色,却脸上的确有不愉快的表情闪过。
看来他果真厌恶这样的女子。
像秦曕这样的男人,被他喜欢上或许很难,但要被他厌弃,却是极容易的。
裴时萝眼睛亮了亮,心中便已有了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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