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了他:“不知道。”
“从海外传入的一种有毒的花草,此物很早就传入我国,比如唐朝《本草拾遗》中就有记述,罂粟花有四瓣,红白色,上有浅红晕子,囊形如箭头,中有细米。”
“为什么要说这东西?”鄞祯快被贾琏绕晕了。
“扬州城而今出现就出现了这种罂粟之物,其果实人若吸食,会渐渐成瘾,难以戒掉,终因慢性中毒而丧命。”
鄞祯挑挑眉,“听你这么说,此物就是一种毒草了,犹若毒药之类,告之世人小心使用便是。”
“这东西与一般的毒物不同,一旦使用,便会产生欣愉的快感,但又不能维持长久,且一旦停用,便会焦虑、恐慌、畏惧,停用再久一点,犹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般痛苦,生出再吸食的强烈渴望。这东西一旦沾上,便停不下来。若被有心人利用,很容易令吸食者倾家荡产,万劫不复。”
“这么厉害。”鄞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问了问贾琏这件事的起因,查到什么程度,然后便立刻起身,义正言辞的对贾琏道,“若真如你所推测的那般,扬州城内有人大片种植此物,其心可诛,定然不可令其得逞。明日你我就启程,去扬州城细查此事。”
贾琏叫人呈上一本册子给鄞祯,“托林姑父的人情,我已经从扬州按察使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鄞祯立刻接过来看,发现这两月以来,扬州城内已经是三家名门出败落,多是当家做主的老爷们俱是脸色苍白、形体消瘦,终因呼吸抑制而猝死。
“事后亲属们查点家财,俱已清空。”鄞祯读到这里,渐渐睁大眼,他感觉到了这件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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