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证,但魂穿这种事儿除了他自己清楚外,别人还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算有人能在性情转变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足以论证。
说白了,他们想推倒自己可没那么容易。
贾琏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决计先冷眼旁观,看看贾母和其它人的反应再说。
贾母还在哭。她见贾琏不肯入自己的怀,心里更加心疼,难受的更甚。
“琏儿,我们都知道你好面子,在外做了那么大的官儿,还是御封的侯爷。可这病是不挑人不挑身份的,不管有多严重,你告诉祖母。祖母一定会想办法请全国最好的大夫,把你的治好!一定会的!”
贾母声音有点黯哑,估摸是哭累了,这会儿安静不少,边说话边用帕子抹眼泪。
“病?”贾琏疑惑地看着他们,见他们都晾出一副对自己同情地表情。贾琏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似乎有所误解。大概是因为他之前一直在思考道士跟和尚的事,所以一着急就自然而然联想到那边了。而今看贾母等个人的表现,断然不是他担心的问题。
似乎是贾母这些人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
单瞧贾母哭地这幅样子,估计是个挺大的病。
只是这得病的人就是他自己,可他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好诡异。
“琏儿,你瞧你,都说了咱不怕,咱一定能治好。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都知道了,还装什么呀,快认了就是。”贾母心疼的叹息道。
贾琏不解:“认什么?你们觉得我得病了?为什么这么想?”
“你——”贾母叹口气,转而打发走邢夫人,觉得一定是邢夫人这个继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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