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关系很不好。”贾琏叹道。
静芯紧张地看贾琏,“怎么,二爷早知道?”
“没有,只是上次同岳父一块上朝的时候,北静王过来打招呼,我见岳父完全不搭理他。本来以岳父爽朗的性情,一般不至于跟人结仇,除非那个人……”
“自小就把人命当儿戏的人,会什么好东西!父亲自那以后,便十分不待见那个叫水溶的。亏他家还是世袭罔替的郡王,真真辱没了门第。”静芯一脸嫌弃状。
贾琏点点头,挺赞同静芯的话。经过今天的事儿,他也觉得这位北静王十分工于心计。水溶在面上的确很像原著里描述的那样谦和,却没想到他里子会黑成这副样子。
荣国府跟‘四王’之间本就有老交情,这些年他管家的时候,的确和北静王那边没走动过,可不代表二房贾政那里也同样不走动。
如果贾政跟这位表里不一的北静王扯上关系的话,那就有麻烦了。
贾琏想到此,当即命人去二房打探,得知贾政刚回府,还是乘了一辆别人家的马车回来的,贾琏心生警惕,叫荣府守门的小厮问话。
“你们可记得送二老爷那两马车的样子?”
“帷裳是上等的青锦缎,锃亮的,差点晃瞎了小的们眼睛,那车顶四角还垂坠着扇子状的玉坠,下边攒着两个金珠子装饰,十分值钱。”小厮老实回道。
贾琏一听,就想起之前那辆与北静王同行的马车,那马车的特征正好符合小厮的描述。后来北静王拦着他的时候,那辆车不知怎么就不见了。贾琏听北静王的解释,本以为那车里乘坐的是朝上哪个至关重要的大臣,却没想到是贾政。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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