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厉害道。
贾赦憋气的抱怨:“你以为我不想啊,可那东西被她攥在手里,我还能大摇大摆的跑到她房里去找不成!说好了的,只要能把她儿子从福建弄回来,整个官儿做,她就再不威胁我了。”
“这种话你也信?”贾琏真该为贾赦的智商点根蜡烛,他仔细打量贾赦的表情,羞愧之中竟还有几分羞涩。贾琏心中顿然惊醒,诧异得瞪着贾赦,“别跟我说,你现在跟她之间还有‘旧情’?”
贾赦脸更红了,垂首下去,“有的事儿你可能没打听到,我和她打小就认识的,算是很有缘的,有些情分在……”
原来还是初恋。
贾琏嗤笑:“有缘!?呵,既然你们这么情深意切,我直接成全你们算了。”
贾赦直摇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了。”
“她死,你也死,地下合葬,便永生永世在一起了!要是还担心,就用麻绳狠狠地捆绑在一起,分都分不开。”贾琏的话是从嘴里咬着出来的,带着浓浓威胁的意味。
贾赦脸色由红转黑,最后白了,磕磕巴巴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贾琏欲命人准备好笔墨纸砚,让贾赦把所有在孙家寡母手里的‘信物’列个单子出来。
贾赦忙道:“没什么别的东西,就一封情诗,一个玉佩。”
“确定没了?之后的通信呢?”贾琏质问。
贾赦老实答:“你老子又不傻,那之后就学精明了点,都是叫人口传的。”
“谁?”贾琏接着问。
贾赦看眼贾琏,不情愿的报出个名字:“赖大家的。”
贾琏扬起下巴,思虑片刻,打发走贾赦,就唤赖大家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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