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有限,贾琏一直在侧重繁殖,并没有让草莓结果。管理院子的也都是家养的仆从,没用外面的人。
“看来我身边也有不可靠的人。”贾琏打个眼色给兴儿,命他立即就去详查。
至于树儿,贾琏也不多费口舌审问他了,如此嘴硬,且心思歹毒的造谣谋害人家清白的女儿家,没必要对其心慈手软,直接上板子,打到肯说话为止。
“只‘偷’这个名头,便足够我罚你了。”贾琏浅浅一句,便转身随意的摆摆手。
当即就有人上前强拖着树儿出去,立马扒了他的裤子,就地在院里打。众丫鬟都规避不在,贾琏则坐在堂中喝茶看书,表情一脸沉静。
外头打人的奴仆们也机警,树儿嚎叫声才刚起,就立马用臭鞋底子堵住了他的嘴。四下静了,只能听见板子落下的声音,以及树儿被堵嘴时所发出的轻轻痛哼声。
很快,便就有小厮进门,跟贾琏表示树儿肯招供了。
贾琏风轻云淡的翻了书页,吩咐道:“继续打!”
贾琏慢慢地喝完了一碗热茶,才开口喊停。他负手远远地立在石矶上,蹙眉看着被摔丢在地上的小厮树儿。
树儿疼得要命,但见了琏二爷后,却不敢哼哼叫痛一声,抖着咬破的嘴唇,五官扭曲的忍着疼痛,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是二太太使唤小的,趁着二老爷和蒋二老爷喝酒的功夫,插空说得。当时二老爷出恭去了,并不知此事。”
贾琏冷笑,讥讽道:“也是,你们二老爷素来以德芳文雅的兰竹自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下流的事事。”
树儿吃痛地点点头,额头上的冷汗珠顺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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